这些闹事的一方化主动为被动了,男人见此眉头皱的更深,脑袋飞速转着似乎再想怎么脱身。

        “我刚刚可听到他喊你嫂子了!现在你怎么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一言不发,刚刚在我们药铺里大吵大闹是挺有一手的啊!”

        肖遥道。

        女人刚想要开口,肖遥又抢在她前头看着底下的百姓说道:“田家巷距离红街并不远,我是想问问现场的各位,有没有人与这田大武相熟?”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从人群中应道:“有,我便是他对门的邻居,田嫂子是他媳妇不假,但我与他们夫妇为邻这么久,也没有听说过田大哥还有弟弟,早年他还是逃难来到了京城,侥幸凭着自己学的一门手艺活了下来。

        原先一个人活的还挺自在,自从娶了妻后就……”说话的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其他人从他的表情中就知道这田大武成亲后日子看来过得并不好。

        知道这点就可以了,肖遥在这其中才有借题发挥的理由。

        “夫妻关系不好,但丈夫亡故要来讨个公道自然也没有问题。

        只是我好奇这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你刚刚的一举一动可是在看着他的眼色再做事,而且他刚刚喊你嫂子,但又不是田大武的兄弟,说起他的身份你又遮遮掩掩毫不干脆,莫非是你的姘头不成!”

        肖遥这话是带有三分猜测的。

        但看到两人脸上仅有的惊慌失色且没有半分为肖遥这样胡乱猜测他们关系的愤怒来看,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也得十有**了!“你……”“你看,你第一时间并没有否认,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们药铺治死了你相公,那我也可以说你和你姘头想要双宿双飞,嫌你相公碍事,这才想了这么一个毒招杀人再栽赃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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