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能挣开她也不想挣,她笑得合不拢嘴,道:“好,好,谢谢啊,坐,坐。”又看了眼楚天,道:“猪仔啊,这位是?”

        “对面大齐庄的,齐诗诗。”

        “哦,大齐庄的好,大齐庄的好,近。”

        她这话一说出口,齐诗诗耳根子通红,却偏偏又不能反驳什么,就算能反驳,可能她也不愿意。

        “哎呀,不是您想的那回事。”楚天不耐烦道。

        “我泡茶去。”钟美兰眉开眼笑地烧水和拿茶叶去了。

        齐诗诗小声道:“小天,你怎么直呼兰姨的名字啊。”

        楚天既然叫她诗诗,那她也得改称呼,不然就吃亏了,飞虎怎能吃亏呢?

        “啊?”楚天一怔,是哦,他为什么会直呼母亲的名字?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这问题,因为他根本就没意识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叫的。是跟着姐姐叫的吗?那姐姐又为什么这么叫?

        钟美兰烧完水,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手上还拿了一大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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