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美兰道:“小时候,你不是经常去钟宅,人家那时就看出你的品行了。”
楚天笑道:“那您早说她是首富的女儿啊,我就是爬也要爬去相亲。”话刚说完,额头又是一记爆栗。
钟美兰又讲了一堆要自食其力的大道理,哪怕这些话,楚天已经听她讲了二十多年。
楚天一边修改游戏,一边假装很耐心地倾听,好在齐诗诗从齐家庄过来了。
她回村里,一大半是因为当年的猪仔,现在猪仔就在眼前,她又岂会舍近求远一直在家待着。
她换了身紫色的衣服,盘着的头发已经梳成两根辫子,她本就双十年华,此刻这幅妆容,看着就更像个小丫头了,那俊俏的容颜,越看越是乖巧可爱。
楚天一直习惯她身着黑衣的冷美人形象,此刻她陡然换装,风姿阔绰、翩翩仙影,楚天觉得好像被那支箭射了一下。
齐诗诗在军营也接受过追踪的课程培训,这千变万化的妆容,她还真是得心应手,只不过以前是为了工作,而此刻,是为悦己者容。
只不过,这悦己者不是楚天,是钟美兰。
“你们晚上留下来吃饭吧,我问下你爸,不知道回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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