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凌杰赤着上身,坐在洗手间的圆形大浴缸之中。
血舞则是手持一把手术刀,刺入凌杰的右手臂中,一点点的挑着一颗生了锈的弹头。
全程没有打麻醉,也没有多余的捆绑。
凌杰就如同铁人一般,端庄盘坐,嘴里咬着一把尺许长的小刀,大汗淋漓,却眉头不皱。
古有战神,五关六将,笑谈棋盘,刮骨疗伤。
而今凌杰,铮铮铁骨,无麻取弹,眉间不皱。
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是对于凌杰来说,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罢了。
他曾经身中刀枪,徒步行百里,只为杀一人。
也曾在战场浇酒消毒,烈火烧刀,取弹割肉。只为一场胜利。
喝过最烈的醉,品尝过最媚的女人,吃过最难的苦,受过最深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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