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懒得和秦爽说话。
秦爽饶有兴趣的看着血舞:“苏紫烟想走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摘下你的面罩让我看看,然后代她喝完一瓶白酒。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你,还不配让我喝酒。”血舞的纤纤细手,忽然多出来一把银色的小刀:“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血舞的声音不大,说的也轻描淡写。
但是这句话,却让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威胁我?我可是秦爽。秦家少主秦少龙是我表哥。就凭你也敢威胁我……啊!”秦爽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双手捂着嘴巴,抱头痛哭。
一块蠕动的舌头掉从他嘴里飞出,恰好落在他的碗里。
舌头还在动。
却没有人看到血舞什么时候出的手,用什么方式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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