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未落,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领头人倏然睁大双眼,随后静止不动。
枪口顶着他的胸口,原本就没有多大的声音,此刻更是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得到。
远处的人还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人走过来,对着领口的联络器说了一句话,这些人才明白,当即脸煞白煞白的,腿都软了,一个个跌坐在地上。
景知元对着通讯器说道:“一人反抗,已击毙。”
那哪里是反抗?
最后不是被虐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那他们呢……
此刻很多人都在想,刚才景知元和领头人到底说了什么,才引来杀身之祸!
同样的问题来问他们呢,是否也是一样的下场?
越想越是害怕,越想越是绝望,甚至有些人没出息的哭起来,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景知元看了他们一眼,眼底是嫌恶和厌恶,对待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时一个个嚣张的能上天,这个时候却怂的能入地。
这些人都是罪该万死的,但职务之限,景知元不能再有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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