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指并作划过身前,自右而左,反其道而行,某种意义上却又如出一辙。
老狐眉头微皱。
剑光起时,冰河焰火皆消散不见,四周白雾茫茫,那指间一线似潮平推而至。
老狐身形向后飘去,他指尖点落,抬手时轻,落指时疾,只是那一剑太过精准,他每成一道法相便被一剑劈碎。
清脆的断裂声不时响起。
女子摇摇晃晃地站起,她剑裳割裂,半染鲜血,纯白的面具也被打出许多豁口,露出了脸颊柔和的曲线。
啪嗒啪嗒。
这一剑威势之下,终于将老狐结出的领域斩出了缺口。
秋雨终于重新落进了这片湖面。
那老狐以双指夹住那一剑锋芒,身形飘然后撤,与此同时,周围的坚冰,秋雨,焰火皆向他的身体那吸纳而去,他要借天地之势将这一剑彻底打碎。
而那一刻,白衣女子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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