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没有硬碰硬,他在简单地斩出了几记剑气之后,身形低伏着掠过沙面,他与九婴的距离时远时近,拉锯着向着那棵古木的方向冲去,在靠近那棵巨木之际,宁长久身形骤止,他以手指划破掌心,将自己的血液向着巨木的身上泼去。

        血液是最诱人之物。

        那棵参天古木的躯干上虽只溅了几滴血,但古木的巨大黑影却也停滞了些,它的眼睛不知道生长在何处,但那一刻,宁长久知道自己被盯上了,道心的警鸣嗡然而作。

        唰!唰!唰!

        三道破风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粗壮的树干自树体上瞬间蹿出,它像是笔直的剑,却又仿佛藤蔓一般无限延伸向远方。

        宁长久神色一凝,他再不去理会那头九婴,而是全力在沙面上狂奔逃离。

        柔软细腻的沙土上,因为他的脚步太快,甚至没有留下什么足印。

        宁长久一边跑着,一边按住了掌心,用灵力加快伤口的愈合,抹去鲜血。可他低估了这棵先前人畜无害的古木,那藤蔓般的枝条瞬间追至身后,血羽君怪叫一声,本能地钻出剑中,喷了一口火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血羽君的火焰与那红尾老君的火同宗同源,所取之焰火来自真正的地脉熔浆,可喷上古树的枝条,却被尽数吸收,反而化作更猛烈的火袭上宁长久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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