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朗“对,我并不知情,假如我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我不会支持我爷爷的决定,虽然我很渴望新生,但是我们不应该剥夺别人的生命。”

        “而且,我不愿看到我爷爷牺牲自己的一切只为去挽救我,他爱我,我更爱他。”

        记者c“孙先生,请问你输了丫丫的血之后,你的癌细胞得到控制了吗?你会像丫丫一样痊愈吗?”

        孙思朗“我在输血之前,确实是病得很重,失去行动能力,语言能力,和思维能力,而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目前恢复的状态。”

        “未来会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医生也不知道,因为这是个例。”

        记者d“孙先生,既然是个例,你爷爷都不确定丫丫的血是否对你有用,就轻易的决定要抽取丫丫的血输给你,这是不是太过草率?”

        “如果丫丫的血对你没有用,那就变成救不了你,还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是因为丫丫的背景太弱小,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的对待吗?”

        孙思朗“舔犊之情无以言表,只要有过孩子的人,都会理解,哪怕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愿意放弃,我问过我之前的主治医生,我爷爷当初并不是打算牺牲丫丫的生命来救我。”

        “我爷爷只是打算抽取一部分血液来注入我的身体,这样既不会危害丫丫的生命,也可以救我,但是医生在操作的过程中发生了问题,最终的结果就是导致了丫丫的身故。

        “而我爷爷基于对丫丫的愧疚,早已经认罪,我爷爷没有逃避责任,我知道我说这是意外可能没人信,但是这是事实,这件事和丫丫的背景无关。”

        记者e“孙先生,您刚才说会赡养丫丫的亲人,会成立基金会,会去建设丫丫的家乡,你们这样做是为了取得丫丫亲人的谅解,从而为了你爷爷在审判过程中得到轻判的可能,或者是为引渡做准备,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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