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树没有昏鸦,城外原本荒凉的土地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亭子。

        亭子不大,但很精致,内有两人、一桌、一棋盘、三个石凳

        时彧踱步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坐在空着的中间那个石凳上,仿佛这座位本就是他的。

        扫了一眼厮杀正酣的棋局,时彧开口道:

        “这棋下得不错,只是下了两天两夜,两位屁股都坐疼了吧”

        两人下棋的手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时彧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

        “哈哈哈,小友看起来倒是个妙人,不错,坐了两天两夜还真是有点儿不舒服”青袍道人对时彧笑道:“不过主要还是心中急切所至。”

        时彧轻笑一声,整理了下衣摆:“那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便说什么吧。”

        青袍白袍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我先说吧。”青袍道人首先开口:“我的问题比较好解决。”

        时彧抬手,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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