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委屈,我该道歉,我不是故意的绿茶样儿。
“想听就听了,反正,那是我心里话,当着你的面,我也能说出来。”纳兰容摆了摆手,道:“你们哥哥妹妹的,郎情妾意,我不敢打扰了,告辞。”
纳兰容才懒得与她演戏,皇后的生辰宴,她自然不能坏了这气氛。
她走后,唐如酒听闻宋怡柔委委屈屈的哭声,如同被遗弃的小猫似的,着实是可怜,是以,他顿了顿,还是道:“你别哭了。”
“我不是委屈,我是为你生气。”宋怡柔声音细细道:“纵使她与昌平郡主关系好,也不该如此说你,你都已经高中探花了,乃是这京中年轻一辈中,最有能耐的男子,未来可期,凭啥说你破落户?”
“莫欺少年穷,她如此针对你,真是让人生气。”宋怡柔越说越是气恼。
果然,听完后,唐如酒的面色好了一些。
他笑了笑,道:“谢谢你,柔妹妹。”
他拉着她的手腕,一脸认真,眼里的蜜意,险些让人晃了神儿。
宋依锦不想听了,拉着绿衣悄悄的从假山后头猫着头出来了。
亭子两边都是假山,她们猫着头出来时,另一边的假山后面,也走出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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