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说一句罢了,算什么有本事,来这里,可不是用从哪儿背过来的一句词,就能解决的,那要作出来一整首才行。”有个尖脸,身穿藕色襦裙的少女不屑道。

        她靠在宋怡柔身旁,想来与她关系应该不差。

        “噗嗤。”她刚说完,宋依锦笑了起来,道:“你没发现,这是一首完整的词吗?”

        说完,还不等人反驳,她又对着明嘉珩道:“这真是什么人都能来了,侯爷,你面子也太不经用了,请的都是啥人呢?”

        宋依锦摆明了是嫌弃,南阳侯苦笑,道:“看来,是老朽面子不好用了。”

        众人诧异,谁都知道,南阳侯虽然是个闲散的,但却是一个要求高的。

        素来只有批评的份,哪有对晚辈和颜悦色的?

        宋依锦如今,说话难听也就罢了,南阳侯还附和了她?

        有宋依锦珠玉在前,明嘉珩又作了一首诗,大气磅礴,格局极高。

        唐如酒知道他是太子,也自知自己必定是不能越过了太子去,写出来的词,也是普普通通。

        宋怡柔以为,他是自谦,知道自己的锋芒,不应该盖过了太子,说白了,是身份使然罢了,并非是他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