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嘉珩身子强壮,哪怕是淋了雨,也不见感染风寒,如今脑子清晰,同样也知道,在场的都是可信任的人,他便冷哼道:“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同样也是穿着一件中衣,随从在一旁,将衣裳烤干,他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根干树枝,戳了戳眼前的灰。

        外头的雨依然下个不停,没有减弱的意思,天色昏暗,透过屏风,她只看到隐约的一个高大身影,仔细想着他的话中的意思。

        当今皇上,虽说与皇后举案齐眉,对于太子这个嫡子,也是颇为看重。

        至少在太子五岁的时候,早已昭告天下,确定他便是储君。

        可皇上同样有其他儿子,虽说并非个个都是如他所愿,但这些年来,相处的也还算不错。

        哪怕有一些针锋相对,可面上依然是一派和谐。

        原以为背地里,哪怕是想着对方死,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至少直面竞争,赢得坦坦荡荡,这才能让人信服。

        结果用这种手段,算什么意思?

        储君也是君,谁敢动这样的手,那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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