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卓来了,去了主帐,见到明嘉珩正在批公文,暗青色长袍,宽肩窄腰,低着头,很是认真。

        “臣见过太子殿下。”宋华卓行了个礼。

        “宋将军来了。”听到他的生意,明嘉珩抬起头,露出点点笑意。

        “是。”在他示意下,宋华卓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道:“殿下可好?”

        “不好。”明嘉珩在他跟前,倒也是不遮掩,直接道:“路上遇了刺杀,又有人给我将河堤给打溃了,真是环环相扣。”

        之前还送了几个发了高热的病人过来,企图将原本便是疲惫的灾民给传染了个遍。

        虽不是瘟疫,但城中药材稀缺,哪怕是风寒,久病不愈,同样会有性命之忧。

        若是一般的病人便是罢了,安心养病,倒是不打紧。

        偏生那几个病人,明明被隔离在了一个帐子里,还敢出来到处晃悠,朝着人堆走去。

        妇孺越多的地方,他们越是要凑上去。

        开始时,的确是不曾想过,要管住他们,毕竟失去家园,已经是天底下最为心酸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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