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辩解，但是抬头看，看到宋华卓脸上的神色，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
啥也不是。
宋华卓年少成名，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些年来，做的事情，也一直都是不错的。
所以，她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
但是如今仔细想起来，也知道，他下的决定，自然是不允许旁人来改了的。
除非是元氏，不然，也别想改。
张姨娘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的，自然是也不敢说，自己就是元氏。
因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在宋华卓的眼里，指不定还比不上元氏身边的那个周嬷嬷呢。
所以，她想要改变他的决定，又没有理由，那她何德何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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