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堵在门口,也没让阎寒山进门的意思,倒不是不方便,而是这门没理由让阎寒山进,毕竟大家又不熟!

        “有事?”想了想,唐元就是问道。

        “有事!”阎寒山点头,他看上去有些局促,又有些尴尬。

        局促和尴尬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楚鹿月,更是因为唐元本人,昨日里,唐元击杀秦恪守的那一幕,阎寒山可是亲眼所见,记忆深刻。迄今想起,都是隐约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因此在面对少年人之时,哪怕少年人一脸的人畜无害,阎寒山内心深处,也都是不停的在打鼓,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什么事?”唐元就不动声色的询问。

        阎寒山自撞塌了安澜中学那栋教学楼后,往后极长一段时间,都是销声匿迹,没有人知道阎寒山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阎寒山做了什么。

        唐元就很意外阎寒山居然会来找他,说到底大家既然不熟,阎寒山前来的原因是什么?或者说,除非阎寒山有必须要见他的原因……但唐元想不到阎寒山有什么原因是必须要见自己的。

        “秦兄……秦恪守此前和我达成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的一部分内容,与唐兄你有关。”沉默了小有一会,阎寒山一声苦笑。

        “所以……你昨天在现场?”唐元的脸色猛的严肃起来。

        “没错。”阎寒山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