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这个学生的秉性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然不可能随便一鼓动,就头脑发热。
“老师你的意思是?”厉泽愣了愣神,有点听不太明白陈政言这话的意思。
“青君始终不太愿意见我。”陈政言皱了皱眉,接着说道:“你可以理解为,青君是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传话。”
“青君真有新发现?”厉泽不由傻眼了。
“大概率是有。”陈政言缓缓点头。
青君欺负厉泽,就宛如一个成年壮汉欺负一个牙牙学步的婴孩,陈政言觉得,即便青君再怎么恶趣味也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此事既然反常,那么自然就是青君借此在传递一些信号,或者,表明态度。
“那么我……”
厉泽费力的吞咽了一口唾液,心想那么他岂不是白白被欺负了?
会不会是陈政言想太多了?
直觉告诉厉泽,陈政言很有可能是想太多了,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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