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他有顾虑!”楚鹿月提醒道。
“我有这么可怕吗?”唐元迷了。
唐元情知,假如青年男子果然有所顾虑的话,无疑表示对他有着一定程度的忌惮,但对方为何忌惮他?
无论从哪方面,这事都说不通!
“这我就不知道了。”楚鹿月笑吟吟的说道。
哪怕她和唐元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似乎唐元在她面前全无保留,也都是始终感觉唐元身上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秘感。
至于那神秘是什么,楚鹿月则是无心过多追究就是了,反正唐元又不会拿她怎样,这种事情追究起来,毫无意义。
“我更不知道好嘛。”唐元满头雾水,心思复杂到根本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老话说的好,怕什么就来什么。
唐元原本就对此事有所担忧,因此强行将青君和傅璎给拉下了水,事态的演变就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如此之快,北邙山那边就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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