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摁住他的手,何文怀这两年老了许多,两鬓的白发多了不少,想来任谁一连失去两个孩子都不会好。

        “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清端那杯茶,“应该我敬你。”

        何文怀苦笑,“如今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哪里还能让你敬我。”

        他一直维护的名声早已经狼藉,何瑞琳何瑞泽身上的事情,多少人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何家是一天不如一天。

        曾经络绎不绝登门拜访的人不复存在,家门凋零,还有谁把他放在眼里

        别人都是怎么说他的

        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了,算什么父亲

        陈清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不是你能力不够,是宗家和文家势力太大,不瞒你说,我也忌惮。”

        文倾病了,他动摇了逼宗景灏的心思,他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要等文倾好,也就凉了,之前做的都白费。

        他不能让这件事情半途而废。

        所以主动找了何文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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