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脱衣服?”

        沈轲吓一跳,连忙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衣服,好像徐怀玉是大灰狼一般。

        徐怀玉看了沈轲一眼,知道沈轲是很保守的女孩,这一点倒与刚出道的她很像,心中顿时对沈轲生起了更多好感。

        不过,跳舞时脱衣服,可不是什么低俗行为。

        这是艺术需要,和一个女孩内心是否干净纯洁,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穿着这么重的衣服,舞蹈动作怎么打得开?怎么把这首歌全部的魅力彰显出来?

        我告诉你,这首歌是萧雅萱的歌,萧雅萱昨天演唱会只有一百多人到场,已经被冯碧萝一类人的万千粉丝,嘲笑得体无完肤了。

        难道你今天唱她的歌,还要给她再丢一次脸吗?

        就算不为你自己,为了萧雅萱,为了我们老一代歌手,你都得尽全力。

        如果你还想如僵尸一般,干巴巴地唱歌,那就别唱萧雅萱的歌,这是对她的侮辱。

        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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