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写过这种东西。”宋鹤年黑着脸说道:“整个宋家,除了我,有权利打开保险箱的人就只有你了,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吧。”

        宋鹤年的话话音刚落,楚良就听见了普通的一声,鲁有德跪在了宋鹤年的床边。

        “老爷,我跟着您这么多年,您知道我的脾气,我是绝对不会做伤害您的事情啊。”鲁有德看着宋老爷子,仿佛眼睛里都是儿时的回忆。

        被他这么一说,宋鹤年老爷子也有点动摇了,毕竟两个人确实一起了这么多年,鲁有德伺候了宋鹤年这么多年,老爷子难免陷入安。

        楚良知道,不能让这老头子这么演下去了,自己得给他来点儿猛料。

        他从边上助手带回来的药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包感冒冲剂,随手找了个杯子泡了起来,然后拿到了鲁有德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鲁有德立马就警觉了起来,离的楚良远远的。

        但是这房间里就这么点地方,鲁有德就算是想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很快,楚良就拿着玻璃杯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鲁叔,我看你这说话有点儿鼻音啊,肯定是感冒了吧?来包感冒冲剂吧。”他说话的同时,嘴角微微上扬,这笑容看在鲁有德的眼里,现在的楚良,简直就是魔鬼。

        “拿开,我没有生病,不需要喝药。”鲁有德皱着眉头,双手将楚良死死的挡在自己的一臂之外。

        “这生没生病,不是你自己能说了算的,咱们这儿可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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