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要说喝酒,那按照部队上的规矩肯定是不让,但是要说酒量,那他们可谁都不怕。

        喝呗!

        老汉本来就是个热心肠,又颇为健谈,这酒精的作用一发挥开,也更是直接充当了兴奋剂了,脸色通红,抬手投足,也是真有点要挥斥方遒的意思了。

        “要说你们可不该来这大山里,你不像是我们本地人,土生土长在这儿,哪儿能去哪儿不能去那都是心里有数,你们这初来乍到的,要是走到了什么老虎什么小花豹的嘴上,往哪儿跑都不知道。”

        刚刚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影子也是眼睛放光的问道:“大爷,这山里面真的有老虎啊狼啊什么的?”

        眼睛一瞪,老汉也是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像是要跳舞似的。

        “那可不是呢,大爷我这么大岁数的,还能骗你咋的?我跟你说,我陈有德这辈子,几乎跟这些东西都离不开了,生在这大山里面,除了种地,那就是打猎啊,不过老虎啊狼啊,那不能打,那东西它……它虎啊它,真是吃人啊,平时打个兔子山鸡之类的也就是了。”

        陈有德说这话的时候,那是口沫横飞,眼珠子乱转,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楚良见状也是心中一喜,看老人这状态说不定还真能说出跟赤血红莲有关的欣喜来。

        “我从小,九岁跟着我爹上山,学着布置陷阱,通过动物的粪便和足迹来判断它们的位置,要说打

        猎这方面,我不敢说是专家,但是最起码,在我们这屯子里,就算是那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那也不能跟我比……哎呀,可惜这十几年来,年轻人陆陆续续都出去了,这屯子里啊,就只剩下了些老人跟孩子,娃儿要爹妈,上哪儿找去,出也出不去,他们也不回来的。”

        说着,陈有德也是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之色。

        看话头似乎是要偏离重点了,楚良也是赶紧出声诱导:“大爷,您打了这么多年猎,有没有什么特别凶险63这个时候,天色基本也是昏暗下来了,老汉家就住在屯子边儿,顺着往上看去,一片片的房屋,倒是也还算看得过去,只不过,砖瓦房还是比较少见的,还有些屋子甚至仍旧是茅草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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