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缇奈宣布完楚良生还几率，几乎为零的时候。
影子他们心里，还空落落的，没什么感觉。甚至是脸上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空旷。
等到回过来神，明白过来缇奈到底都是说了些什么的时候，他们的脸上，这才是露出了极为痛苦的模样，心脏也是难受的好像被人捅了一刀子。
“老大，老大他真的……”
影子还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语，但是那眼神，一落在江面上，立刻就又变了。
“老大！”
影子上前两步，站在打捞船的船舷上，对着江面就是放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老大！楚良！”
影子喊了很久，他身后的其他小队成员，也都没有拦他，最后还是缇奈上前一步，拍了拍影子的肩膀，对他说道：“节哀。”
缇奈重重地叹了口气，影子的神情，却是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怔怔地。
“老大，老大他怎么就走了呢？”影子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从前，老大也不是没有遇到凶险的，他哪一次，不都是好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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