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尼有些恍惚的说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感觉。

        如果换做平常的状态,楚良想要在这么远的距离强行催眠一个人,难度非常高,基本上是必然失败的。

        但巧合就在于葛尼的精神始终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的精神力如同一张被绷紧的薄膜一般,楚良的催眠术就像一根针,一下便刺破了葛尼的精神力。

        楚良抬起右手,在身前划出两道交叉的圆弧,同时再次发问道:“人的生命都是无比珍贵的,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剥夺其他人的生命呢?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个动物,一个妖怪,这样做都是不可以的。”

        用催眠手势配合语言,楚良的方法很快便产生了效果。

        葛尼的大脑里一片混乱,表层催眠术只能强行抑制住他的一部分思考能力,但并不能完全封闭他思考的能力。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如果我放了她,那我不一样也是要死?用她的命换我的命,难道不对吗?”

        楚良继续引导道:“不对,你要这么想。你的生命和其他人的生命没有任何不同,同样都是一条生命,所以你和她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杀了她,不就等同于杀了你自己吗?”

        站在楚良身后的孙聪险些笑出声来,楚良的这个逻辑放在正常人眼里那是绝对的混乱,但对于已经被催眠术控制的葛尼而言,这段话就像是一个绕不开的魔咒一般。

        任由他如何想,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的命和她的命怎么可能会一样,你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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