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向屏幕上看去,一张罗布霍夫的照片尤为明显,照片拍摄的时间似乎是十年或十五年前,罗布霍夫看上去并没有现在这么苍老。
“叶戈尔·罗布霍夫,e国人,高级特种军官,丛林战术专家……”楚良一行一行的看着,前面的内容和当时催眠得到的情报相差无几。
“此人犯有多条重罪,其中包括密谋刺杀e国州长、制造汽车爆炸案件、鼓动反社会组织以及聚敛外财”
罗布霍夫的劣迹可谓是洋洋洒洒足足有两大页,楚良看了半天,越发觉得自己似乎看不透他了。
但催眠状态下,罗布霍夫是不可能有意识去撒谎的。唯一可能的一点便是,他也有反制催眠的手段。
孙聪分析道:“我看,罗布霍夫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我们后续的行动,包括因为赵刚中毒
而去德克利基地劫持他,甚至朱雀的死也是在他期望之中的,你想,为什么你和朱雀交手的时候几乎没人去干扰?”
楚良皱眉道:“总不至于是因为罗布霍夫觉得他自己实力够了,想要反水吧。”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萨麦尔的手再长,也不能跨越海洋过来拎着罗布霍夫。朱雀并不仅仅是萨麦尔交给他的一个助力,也是监视罗布霍夫的人,朱雀就是萨麦尔的眼睛。”
孙聪的分析让楚良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如果按照这样来看,那罗布霍夫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野心家,甚至有取代萨麦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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