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到十分钟,楚良注意到,一辆崭新的吉普车呼啸着停在了先前那家饭店的门口。

        吉普车看上去有九成新,车轮都还是新出厂的颜色,车牌则用两张白色反光纸遮住。赵刚拉开车门,另一个人则从副驾驶的位置下车。

        楚良看清楚那人时不禁暗骂一声赵刚真够坏的,把飞鸟也拉进来蹚浑水。

        街对面的赵刚并没有注意到楚良,他跟飞鸟都穿了一身全黑色外套,一副墨镜遮在脸上,看上去倒是有几分暴发户的感觉。

        确认了店面后,赵刚径直走进去,先前的那几名文身壮汉正坐着喝酒,看见赵刚和飞鸟这么闯进来,都不约而同的起身。

        “干什么的?站住。”一名壮汉提起靠在墙边的钢管,指着飞鸟喝问道。

        飞鸟没吭声,一个箭步冲过去,劈手打掉壮汉手里的钢管,抬起腿一脚重踢在他的胸腹处,咔吧两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同时响起。

        这边飞鸟解决了一个之后,赵刚也一把拎起一个壮汉,两记勾拳就把他打得口鼻溢血,昏死过去。

        饭店老板本来坐在柜台后面,根本就没抬眼看一眼进来的赵刚和飞鸟。

        他这黑店开在这儿快小一年了,隔三差五都有被宰的人回来找事儿,赵刚和飞鸟并不是第一个。

        一名壮汉的鼻子被赵刚一记重摆拳结结实实的砸中,鼻骨粉碎的同时,血液飙溅了半边墙壁。饭店老板愕然抬起头,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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