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蒙德嘿嘿笑道:“大门怎么了,我平时又不出门,管它怎么样。保姆这事说起来可就长了。”

        楚良微笑道:“没关系,我们专门过来您这里,有的是时间,一边喝酒一边说吧。”

        钱兵从客厅拿来那瓶白葡萄酒,贾蒙德的目光立即就明亮了起来,和先前那副浑浊不堪,风烛残年的样子判若两人。

        开瓶,贾蒙德拿过一只杯子,倒上了满满一杯,也不准备些下酒的东西,一仰脖子就灌了下去。

        楚良虽然对酒了解不多,但白葡萄酒这种东西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虽然不像烈酒那样,但普通人这么喝绝对要醉倒。

        而贾蒙德却截然相反,一杯杯酒灌下去,他的精神状态反而越发高涨起来,一瓶酒喝了个三分之二,贾蒙德直接就恢复了一年多以前刚见到楚良时的那样子。

        “这一年多的时间,北欧发生了不少事情,别的东西我老头子倒是懒得去管,但有

        一件事却对我影响有些大。”贾蒙德回忆了一下,说道。

        楚良询问道:“萨麦尔知道您没死?”

        “这倒没有,照你们的说法,当时萨麦尔的想法就是为了留住你妻子,所以才不惜代价的要收拢我,这样一来就没人能破解感应炸弹项圈了。但是人你已经救走了,我老头子对他而言还有什么用。”贾蒙德呵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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