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年王勖出国的日子里,宫若梅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这些年已经写了好几箱子。

        “只要看到那些日记,我就看到了你。”

        王勖抓着宫若梅苍老干枯的手放在自己脸庞摩挲着,眼中满是爱意:“你写的日记又臭又长,我看几十年也看不完。”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听到王勖调侃的话,宫若梅虚弱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声音都大了许多。

        注意到这一幕,王勖的心蓦然一沉,抓着宫若梅的手下意识就是一紧。

        宫若梅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些,好像以前一样跟王勖开着玩笑:“你说咱们又没有孩子,等你以后也走了,岂不是可惜了你挣下的这么大的家业?”

        看到宫若梅眼中浮现出的湛然神采,王勖只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攥紧,强笑着道:“那些不过是外物而已,何必在意?”

        “想不到……王先生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佩服佩服。”

        忽的,宫若梅神情一变,半是讥讽半是认真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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