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画风和落合葵很像,阳光向上。

        另一张却有些血腥,正是《天罚》的雏形。

        白石歪着头找对角度,瞅了两眼:“评委喜欢这种风格?”

        “算是吧。历代获奖的参赛作品,都是这种阴沉、西式,富有‘寓意’的画。”落合葵显然为“春苗赏”做了不少功课。

        说到这,她看着草稿上的某处,忽然笑了起来:

        “我爸倒是能满足前两个条件,可惜总画不出‘寓意’。结果就是他前前后后参加了六届春苗赏,一次都没能入选。”

        这位离家出走许久,传统意义上的“问题少女”居然能这么自然的提起家人。

        想到正在用落合葵视角看着一切的落合馆长,白石说:“我还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也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僵啦,如果他真的铁了心不想让我读美院,我哪能过得像现在这么舒坦。”

        落合葵毫不知情的屈起手指,啪的弹了一下那幅精心绘制的《天罚》草稿: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画画,只是我的启蒙知识来自于他,灵感来自于他,甚至连基础的画功都是他教的——换句话说,我能成功的话,就能证明我老爹不是只能靠家里的废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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