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二本是一脸哭像,见道人这般操作,也是心神一愣,没反应过来,任他将自己扶起。

        “还不将事由道来,难道要让贫道来猜吗?”柳贯一见此人痴傻样,便开口喝道。

        武二一个激灵,这才开口道:“小人家有一兄,名武大,却身形短小,一直无妻。三年前卖烧饼时,偶然间于城中街角遇到一位卖身葬母之女,唤为银莲。此女蓬头垢面,清瘦异常,家兄心有不忍便将其买下。回来梳洗一番后,银莲此女,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家兄欣喜不已,便娶了为妻。”

        “三年下来,家兄每日出门卖货,银莲则是闭门持家,表面恩爱有加。只是上月,邻里之间突然传出些许闲言碎语,惹得家兄不快。归家质问银莲,银莲不已为怵,以家兄之疾讽之,令我兄长怒火中伤,一病不起。我与家母前往隔壁,探望家兄之时,亲见此女不守妇道,与城中富户北门官人于旁房私通。”

        “小人顿时大怒,便将二人揍了一通,欲要报官。那北门官人顾及颜面,奉上财礼数百两,且誓言永不再犯,这才了却此事。只是那心有不甘,欲要毒害家兄,被家母所察,于是小人心中怒极,便一不做二不休,将那砍杀,抛尸于郊外。”

        壮汉武二将事情一一道来后,便听柳贯一道:“哦?你这可是故意杀人啊,可是官府要捉拿于你?这个贫道可无能为力。”

        壮汉摇了摇头道:“官府要拿我,我也认了,这是妇道不忠,想必官府也不会重罚与我,只是”

        “只是家中鸡飞狗跳,日无宁日,且今晚乃此妇头七,对否?”柳贯一笑道。

        “是,对极,道长端地神机妙算。”武二不声不响拍了个马屁,又继续道:“近些日子,除了小人之外,皆道家中有鬼,特别是夜里,皆言看到那在房中游荡,在耳旁低语,在院中哭泣不休。家兄本就病中,现在更是病上加病,而家母也吓得不轻,整日胡言乱语,神色惨然。还有足下妻儿,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顿了顿,他又道:“前几日被家人弄得烦躁不堪,这才冲撞了道长,还望道长莫要怪我。这几天下来,家里越来越乱,所以才想起来当日道长之言,这才寻到道长,求道长救我。”

        说完便眼巴巴地看着柳贯一。

        “好说,好说,只是贫道近几日一直无甚收入,饥肠辘辘,恐无力尽出全功啊。”柳贯一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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