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那燃灯在师尊道场停留如此长时间不走,你们有什么看法?”敖孪见人已到齐,直入主题。

        “老爷都没说什么,管他做甚?话说那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沙沙我这几年进步很快。”沙沙思维较为单纯,只道是老爷寻常请客。

        “没那么简单,虽然老爷什么都没说,但燃灯身为准圣大能,在不知岛待这么久,本就十分可疑。更何况,谁都知道我们不知岛与佛门不睦,此人怎么会腆着脸赖在这里?”

        甲道人从世俗开始一步步走到今天,全都拜柳贯一所赐,行事风格也在渐渐向柳贯一靠拢,他看问题的深度远比沙沙要深刻。

        “甲道长说得有道理,贫道到是有些许猜测。”玄机真人正色道。

        “说说看。”敖孪看向玄机真人。

        “自从北俱芦洲大战之后,佛门已然恨老爷入骨,不用说老爷一路走来,也处处与西方为敌。由此看来,燃灯古佛当初不请自来,恐怕是来者不善。”玄机真人沉声道。

        “按你这般说法,那燃灯既然是过来找茬的,为何还要给我们讲道?”沙沙听到玄机真人所言,有些不解。

        玄机笑了笑,看向沙沙,问道:“燃灯堂堂准圣大能,为何偏偏要给佛门的对手讲道?况且老爷曾说过,古佛乃论道而来,既然是与老爷论道,为何还要与我等讲道?”

        沙沙被问得哑口无言,恼怒道:“那你说,燃灯为何而来?”

        玄机真人看着敖孪,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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