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望的闭着眼睛在打瞌睡,脑袋不断地往下偏,下偏……然后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然后闭上眼睛,,脑袋不断地往下偏,下偏……
“哥哥昨晚是没有休息好吗?”秋雪无奈地说。
“啊?”荒川望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秋雪,“算是吧……被子可能有些厚了,没睡好。”
“我会让秋月帮忙更换被褥的。”秋雪说,“应该还有十多分钟才会抵达校园,哥哥就先休息一下吧。”
荒川望没有回答,昨晚他可是一夜没睡。
电车的运行没有天朝的高铁那样平稳,有一点颠簸,海平面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电车里,将对面一个女孩的头发染成淡淡的金色,绿皮的地面铁壳映出明亮的光,映在老婆婆看海的脸上。
荒川望一而再再而三地偏着脑袋,就像是蝉声鸣鸣的夏日,小学生坐在教室里上课,老师在台上念诵诗词,仿佛得道高僧诵经,那些专心听课的孩子们一副“大师我悟了”的表情,而荒川望小朋友则不在此列,虽说脑袋不断地点着头,可那不是对于老师讲的课表示赞同,而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头磕到桌面而做的努力。
“好想要个柔软的枕头啊。”荒川望这么想道。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一般,真的有枕头来了,按照他的要求,这个枕头有些柔软,还带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香,令人心安。
“真是拿哥哥没办法啊。”秋雪有些宠溺地揉了揉荒川望的头,动作又不敢太重,生怕惊醒了他,所以只敢轻轻的,仿佛荒川望是什么珍贵的瓷器似的,一碰就碎掉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电车即将到站了,秋雪不得不叫荒川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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