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喃喃低语,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已经在被老妇人牵着走了。

        “对了,你们年轻人读书多,见多识广,能否为老身解答一个问题?”老妇人突然问道。

        “什么?”

        面对老一辈人的提问,知行优雅的秋雪尽量让自己坐得端庄,可荒川望在她的大腿上呼呼大睡,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别太紧张,就当听一个老婆子开了个可笑的玩笑吧。”老妇人笑了笑,十指交叉。

        这时秋雪才注意到面前这位老婆婆的十根手指非常修长,可以想见在老妇人年轻的时候,她有着怎样一对令人羡慕的玉手。

        “一个已然消逝的事物,强求存在于这个世间,是否太过狂妄?”老妇人轻声询问,但不像是在问秋雪,更像是在问自己。

        “已然消逝在这个世间的东西无论怎样都不会再次出现。”秋雪说道。

        “假如可以呢?”老妇人说,“战国时期的一个灭绝的小国,在今天再次出现,是希望,还是无知的狂妄?”

        “世间万物都有更替的法则,国家跟人一样,总是会死的。”尽管这个问题很奇怪,但秋雪仍旧微笑回答,“就算那个小国重新在今天出现,它也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违背时代洪流的事物,下场不会太好。假如那个时代的国家与人重新出现在了如今这个时代,那么他们又要以怎样的态度对待现今的世界?是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还是说融入现在的社会?可那个国家怎么办?掌权者会容易这么放弃自己的权力么沦为这个现代社会的一份子么?一旦他要坚守自己的国家,那么现在的社会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旧的浪花总被新的浪花拍在沙滩上,这是定律,就像人不能违背生老病死这个定律一样。”

        “果然是这样么……”老妇人脸上露出些许苦涩,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一旦融入这个世界,就失去了存活的意义,可要复兴苇名,就得掀起腥风血雨……弦一郎啊,你的选择,是修罗之道啊……”

        这时电车到站,老妇人慢慢起身,这时秋雪才对老妇人的身高有了一个准确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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