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身体还很健康啊。”和弥疑惑地回头,“而且我不会打理寺庙的事情。”

        “慢慢学呗!”老和尚放下碗筷,“我从我老爹那里接过庙宇的时候,也还是个毛头小子,啥也不会呢!年轻人就是未来,我们这些老东西只负责给你们踏出一条比较好走的路,而路还得你们自己走,路上长出来的荆棘还得你们自己劈开……我听说协会里有两个小家伙不幸遇难了,好好准备一下法事吧,都是同事就不收钱了,顺便一提,你身上还有钱没有?”

        “我房间里还有四千日元。”和弥说道,“您又要去歌舞伎町?”

        “去玩玩嘛,买点酒喝。”老和尚挑挑眉,“我这么老了,还不允许我行行乐么?”

        “就是因为您这么老了,才要少喝酒呀。”和弥无奈地叹息,“天天去歌舞伎町……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四千日元能干什么?”老和尚一愣,“就买点酒而已,你小子想到哪里去了,人家开价可都是一万起步!”

        “什么一万起步?”和弥疑惑地眨眨眼,“我说的是喝酒伤身啊!”

        老和尚尴尬地摸了摸光头:“我说的是高档酒,高档酒。”

        “还高档酒呢……”和弥往里屋走去,“也不知道香火钱都被您藏到哪里去了。”

        “顺便帮我把米酒拿出来!”老和尚在外面喊道。

        和弥不一会儿拿着米酒和四千日元走了出来,还抱着一堆做法事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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