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不错太棒啦太棒啦舒坦啊”
男人狂叫着冲过来,旋转起来,带起死亡的狂风,完全沉浸在了无穷暴力的快感之中。
而荒川望的攻势也愈发猛烈,战斗正在最**,但他的头脑十分清醒,他的躯干已经消耗过半了,如果不趁着现在打一波爆发,他迟早都会被面前这个亢奋的疯子耗死
他还是低估了这个跟他年纪相差无几的年轻人,虽然这场战斗中他还没有落于下风,但他知道这个男人似乎能够看穿他每一下动作的缺点,并以此做出针对性的攻击。
车厢剧烈震动且开始变形,里面传来刺耳的切割声,不死斩自内向外把车厢切割得伤痕累累。
这种老式车厢用的钢材质地很好,电钻都很难打孔,反器材步枪什么的才能在打穿,但荒川望跟男人居然能够用刀和棱刺将它撕开,不,岂止是撕开,这阵势简直就想要将这节车厢扯成碎片。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男人沉浸在暴力与破坏带来的快感中,完全不顾外面已经天亮,第一趟早班车即将发车,此刻的他只想杀死荒川望,或者被荒川望杀死。
可荒川望不能不在意,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或者从战斗中脱身。
他用不死斩使出了一记苇名十字斩,男人手上的棱刺终于因为遭受不住一轮又一轮的击打而破碎。
没了武器,但男人完全不在意,接着还想用拳头打。
此刻他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能是武器,棱刺没了还有手,手没了还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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