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从天而降,宛如神兵,他双手握住野太刀,一记霸道的竖劈而下。
荒川望没有朝左或是朝右闪避,而是径直往前踏步。
他打算接下这刀,但不可能去接住刀刃前段的部分,因为那样他需要承受的力量会大很多。
虽然体内的灰雾被去除,但荒川望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换句话说,他此刻的躯干仍旧不及枭。
要是真从前段接下了这刀,接下来的战斗会变得极为艰难。
所以他选择向前垫步,既能不用承受太大的冲击力,又能借此近枭的身。
“小子,只有一条手还这么猖狂吗”
带有血锈的野太刀与不死斩撞出大片的火花,荒川望单手握刀,以拜泪为支点,一记仙峰脚劈向枭的头颅。
枭瞳孔一缩,额头那道疤痕随之扭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仙峰寺的拳法,怪不得有近身的自信。
他低头,以与脊椎近乎垂直的角度躲过了这刁钻的一脚。
要是被踢中,不说眼珠崩落,头骨碎裂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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