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家,望月景时。”
“你就是那个忍者?”对方显然听说过望月景时的名字,也听说过望月景时的经历,平时与他人也会讨论一下,此刻见到真人,到时有点惊讶。
“怎么?与你听说过的相差很大么?”望月景时反问。
对方的笑容更甚了,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只是一时失态,请您不要见怪。”
“是这样么?”望月景时看着眼前的地中海,漫不经心地说。
上源辉二为了拉近与望月景时的关系,于是觍着脸继续说:“您已经是中忍了吧,真是少年天才。”
“谈不上天才这两个字,只是运气好,从战斗里活了下来而已。”望月景时对于上源辉二的恭维闻到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上源辉二立刻接过话茬,“是啊是啊,能在着危险的世道里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就好比我大哥,前两年运了一批货去田之国,结果在路上就被人杀死了。”
“前两年,那个时候去田之国的确有危险。”望月景时说道。
“由于木叶与云忍的战争,无法从木叶雇佣忍者保护安全,只能去招揽一些流浪忍者,结果全军覆没。”上源辉二叹了一口气,“那次上源家损失了三成的本钱。我从那时就开始想,如果本家有自己的忍者就好了,那样即便是战争也能出远门了,你说是不是呀?”
望月景时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上源辉二,心想明明都“聪明绝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呢?真是辜负了他掉落的头发。
望月景时是个忍者,但他是隶属于木叶的忍者,而不是上月家的忍者。即便是他日后成为上忍,上月谈合想要他回来,到时可不仅要考虑大名的态度,还要考虑到木叶的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