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言没有经历过这些，但能从满愿之灵那里得知。
早在陈言具现符文之前，满愿之灵就在提议陈言传授符文的时候，讲了传授的方法。
而这就是方法。
“对了，陈言大人，这符文哪个是正面，哪个是反面，我有点弄混了。”
这时，方桐也发出疑问。
这点陈言无需咨询满愿之灵都能回答。
“符文没有正反面，你想怎么观想就怎么观想，形状别弄错了就行。”
毕竟，也只有最简单的符文是平面形状的，其他符文大多是立体的，哪有什么正反面。
不过这些暂时不便与方桐等人解释。
一个符文就已经足够夸张了，全套符文实在毁人三观，到时候陈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顾星是有什么事……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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