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说完后，陈言向顾星问道。
“懂了！”
顾星连忙回答。
此时，他睁大眼睛，一脸佩服地看着陈言。
这样子与平时的沉稳样相差极大，显露出几分呆萌。
不过也让顾星看着更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陈言大人真厉害。”
这时，顾星又半是情不自禁半是拍马屁的开口道。
他原本见书本那么新，以为陈言该是没怎么看这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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