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小时。”林妗然眯着眼瞅了一眼时间,神色恹恹。
相比于两人,夏之精神状态明显较佳。
她稍眯着眼,眼底是漫不经心的傲,倚靠着树干,整个人安安静静的。
有几分孤寂,剩下的几乎是骨子里的邪。
柳希池又打了个哈欠,“我们是不是太苟了?”
他坐在一块露出来的岩石上,嘴里叼着一根草,痞里痞气的。
林妗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给了一记白眼,“什么叫太苟?这叫策略你懂不懂?”
“喂,你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还打我?你别太过分。”
昨晚上被大佬踹一脚,今早上又被这婆娘拍一掌,他柳某人是不是跟女的犯冲?
真是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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