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真的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吗？
关观抬起眼睛，望向长桌另一头不苟言笑表情严肃的秘书长，后者朝他微微点头示意。
关观无法从秘书长的眼神中看到任何情绪，对方直了背坐得很稳。
秘书长的心态当然跟关观不同，他要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待此时。
老师的女儿有污点，就代表着老师也有污点，老师成名那么多年，树敌可不少。
老师一旦有污点，他的对头们是不是会扑上来清算老账新账？
这点敏感性要有！
老师的女儿死了，那就一了百了的走吧。
秘书长当然能看出其中有重重疑点，但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在没有找出更多实质性证据前，他要尽快平息此事。
不能说没有目标，没有头绪，而是必须要有所指向，矛头要对准一个目标。
总得有人先顶缸，不管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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