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叫花鸡的手艺来做叫花兔,还是有欠缺。

        嘬了嘬手指,季罗聪点点头,跟饺子说道:“还行,可以吃了,去拿吧。”

        饺子“啊呜”一声就扑了过去,双手直接伸进篝火中,扒出了她的那一份。

        肥仔也不甘落后,毛绒绒的熊爪上寒冰冻气浮现,它也伸爪去篝火中扒了它的那一份。

        “咔擦咔擦!”的噪音此起披伏,饺子跟肥仔连骨头一起嚼的津津有味。

        季罗聪也是老酒咪咪,兔肉啃啃,背包沙发周围都是他吐的骨渣,吃得放肆无比。

        这一日,这顿早餐两人一熊干掉了半数存粮,这是昨天搜集了大半天的存货。

        季罗聪还是把碧玉葫芦中的烈酒喝的涓滴不剩,过足了瘾!

        穿越以来吃的最爽的一次,今朝有酒今朝醉……

        “哈!来来,饺子,把那天之后的事情跟我详细说说。”微醺微醉状态的季罗聪开始询问过往。

        饺子一口气倒筒子般把她知道的内容全部交代了,不做任何隐瞒,她知道身前此人也参与最后一战,险死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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