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罗聪听明白了,他接口猜测说:“你的意思是雍仲一脉的凶残手段是一种掩饰?真实内情大有可能是这些倒霉鬼其实都成了环蛇秘社当初的实验对象,所以会有各种失踪,各种悲催的死法。他们并不是死的那么惨,而是必须惨死才能掩盖他们身上被留下的试验痕迹?”

        月黡尊听季罗聪一口气说了大段,他翘起大拇指,示意季罗聪表达的很正确。

        “雍仲一脉那些人,就我认识的那些人,秽迹明王与无能胜明王确实有过于残忍的手段,也有其他变态,譬如瑟摩明王,又或是摩侯罗伽一脉的上尊……不过我敢说有半数人都还好,杀伐果断而已,言谈举止都正常。”月黡尊回想同时表述。

        摩侯罗伽一脉的上尊?

        季罗聪心念一动,蛇眼的师尊?冰蛇的师尊?

        这个话题季罗聪与月黡尊都没有继续深入探讨,无论如何雍仲一脉都注定要被打到,其下门徒是好是坏已经不重要。

        恶人谷中会有好人,好人堆里也会有险恶之人,人心就是如此诡异叵测!

        顶多是把雍仲一脉打倒之后,再区别对待其门下众人。

        两人言尽于此,遂各自点头告别。

        这趟见面之后,两人在山城各行其是,再次碰面将是他们离开山城突袭真如宗本部的时刻。

        季罗聪则身形一闪,借助夜色隐入黑暗之中,他才不会入驻月黡尊带他前往的场所。

        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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