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罗聪看清了菩萨的长相，成名超过半个世纪的绝顶强者面容气质如邻家大叔，目光并不阴冷，表情并不阴森。
只是其目光灵动深邃，一望深不见底，无从揣测他的想法。
菩萨先一眼扫过插在地面被云歌剑刃戟挂起的无头尸首，眉头轻蹙，那一瞬间他眼神中杀机一现。
菩萨目光扫完全场一圈后便转回到雷古上尊身上，之后又看了一眼单腿单臂半跪着很辛苦的楚辛法王。
“呵，是你……还有你！”菩萨点点头，意犹未尽的叹声。
随后菩萨其人身形一转，目光锁定季罗聪，似有似无的叹气说：“西涛……一切都因你而起！”
季罗聪顿时心生感应，浓烈至极的杀意从菩萨身上升起，如剑朝他直指，他瞬间毛骨悚然，心神震颤。
“菩萨，是我！”雷古上尊霍然起身大吼。
菩萨目光一转，忽然微微一笑，“是啊，我知道，所以你们几个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菩萨身形如风，白色古堡刮起一阵风啸。
季罗聪早已全神戒备，菩萨杀机展现之时，他就觉得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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