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通往西郊的公路上。

        一辆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小皮卡上。

        鸡窝头开车,秦方舟坐在副驾驶。

        足足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两人毫无交流。

        车里面烟雾缭绕,秦方舟被熏得闭上双眼,半晌之后,他忽然吭哧笑了一声。

        鸡窝头用那双死鱼眼撇了撇秦方舟:“废物,笑什么?”

        秦方舟抱着膀子,看向鸡窝头:“你叫狗剩?”

        鸡窝头一脸不爽的咬了咬烟嘴:“这只是我现在这个作为你舅舅的身份,附带的一个称谓而已。怎么?很不爽我带给你的神秘未知和强大压力,所以不得不从名字上下手,以此来找到些许的优越感,作为你脆弱内心的安慰?”

        秦方舟皱了皱眉头,这还真是一个强势到骨子里的家伙,连一个名字的便宜,都不愿意让人占到。

        “问个问题。”秦方舟将话锋转开。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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