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一点朝着那刀的飞下的地方冲去,落下的刀划破了绑着他手绳子,当然也滑坡了她手掌的表皮。

        哎,都怪我这该死的东西,扎得太紧了。

        宁家二叔刚准备爬起来,便看到已经站在自己眼前的夜景。

        “该死的东西,刀还挺锋利,劳资手破皮了。”

        还没等宁家二叔反应过来,夜景挥刀向着宁家二叔裤裆中的东西砍去。

        手起刀落,d掉。

        宁家二叔喊出从呱呱落地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声惨叫。

        手下们迅速冲了进来。

        却只看到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宁家二叔以及绑的非常完好的白小莲。

        哎,夜景呢。

        忽然,最后的手下被人拍了拍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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