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现在是做梦时间,你确实有做梦的权力,但是清醒的时候就不要说梦话了。”
“我没有说梦话,我等会就要出现在宁樽的床上,询问他的意见。”夜景说干就干,直接从衣柜里面扒拉出一套还算看过去的衣服。
“别闹了,宁樽不仅是不喜欢你,他是厌恶并且恐惧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你。”
“这更加保险,他要是真喜欢我,我还得痛心伤害人家感情。”
夜易康困得倒在床上。
“随便你吧,只要明天宁樽不跑到我面前,让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就行。”
偌大的房间里,摆放着各色非常有品味的禁欲系家具,跟宁樽这个纵欲系狂魔一点都不一样。
睡梦中的宁樽感觉脚板底有点痒,以为是虫子在咬他。
本能的蹬了几下,却被一把抓住了脚板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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