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了指对方:“你是狗?”
“你才是狗。”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指责对方。
院子里的顾景垣看向宋时初:“根骨不错,但是年纪偏大,想要学已经完了,即使可以坚持每日打熬心无旁骛顶多也就是三流水平,你是要强的人,生意肯定放不下……”
宋时初抢过顾景垣的话:“所以我顶多只是五流的水准。”
“……想多了,十八流。”顾景垣眼里带着笑。
宋时初气得够呛,十八流,她现在的武力值也都可以跻身三流了,即使洪五爷手下那批人一起上,都打不过她。
再次看向顾景垣的时候,眼里就把多了几分怀疑。
“想学就教你,学了之后你就知道了。”顾景垣无奈摇头。
开始教学,教了两个时辰,夜色笼罩大地,宋时初一身汗水,擦了擦汗水看向顾景垣:“今天就到这里?”
“嗯?”顾景垣点头,背过身子。
汗水将衣服打湿,曲线就出现在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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