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赟盯着宋时初:“娘,你不是没念过书吗?是不是自己偷偷学功课了,礼记·内则有言,七年男女不同席,不共食。八年出入门户及即席饮食,必后长者……”
“今天扎马步没,筋骨打熬没,快去。”作为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宋时初,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推了推宋赟,将宋赟推到沉稳靠谱的北安身上。
北安提着宋赟往外院走去。
宋时初回到书房,将计划书藏了起来。虽然心里着急想要早些把马路修起来。
但是……甭管什么事情,都要循序进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走出自家院子,刚想溜达溜达散散步,就瞧见守在外面的小牛,小牛见宋时初走出来,拉着宋时初往自家走去,脸上带着希冀,带着渴望。
在小牛手臂上还有青青紫紫的痕迹。
经历过各种大小事件的宋时初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两日内被人用棍子打的。
宋时初低头:“发生什么了?你小叔出事了?”
小牛听见宋时初问话,抬起头:“小叔醒了一次,又晕了,睡了两天还没醒,爹就打我。”小牛说话的时候,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小男孩哭着说话,脸上带着脏兮兮的痕迹,看着并不是很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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