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好几家一起开门的,咱们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冲击!”宋舒姝说着一脸的郁闷,生意明明越来越好,越来越稳妥,她以为自己马上既要人生巅峰了,谁知道竟然是出现这么一件事儿。
这不管谁遇见了都好受不了。
“对面的生意呢?”宋时初问了一句。
宋舒姝叹口气:“他们似乎不怎么在意,生意好就做,不好就晒太阳,每天浑浑噩噩的,一点儿激情都没有。”
“行了,大概是明白了,咱们铺子里的人大抵是不会将蛋糕做法说出去的,陈夫人那边,在县令手里干活,估计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能把蛋糕做法做出来的人,只有周安。
毕竟,卖个做蛋糕的方子,短时间就会来不少钱。
如果慢慢的做生意,同样的钱早晚都会挣回来,长期的利益也比较多,但是……
周安是长远的人吗?
白日里看见的小道姑,长得那么出挑!
估计请来得花费不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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